年郎面皮薄,稍微和宋慈說了幾句就是滿腹心事,被知識趣的祖母給打發出去了。
宋令肅站在春暉堂院門前,往外院去,也不回自己的院子,而是拐去了三弟他們的雙麟堂。
卻不想,宋令杰已在院子里擺了小酒桌,還溫了一壺酒,桌上是應節的各月餅瓜果,像是專門等著人來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