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令肅一直盼著自己能再有一個一母同胞的兄弟,如今可算是如愿以償,張得都站了起來。
“是旦哥兒嗎?怎麼哭得這般厲害?”不過這哭聲,可真響,不愧是他親弟。
鄧氏向宋令肅行了一禮,笑著道:“六爺是想太夫人了,這一醒來,就要找人。”
宋慈道:“怕不是知道他大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