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聽閣。
江氏歪在自家正屋南窗的人榻上,一手按著口著氣兒,這府中乍一來事就是扎堆兒,這大半天忙得跟個陀螺似的轉個不停,好容易歇下來,嗓子眼早就冒煙了。
“二夫人,您這是怎麼了?”青把冰盆挪得近了些,看著江氏的緒不對,不有些憂。
江氏吐著氣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