歪在南窗前的羅漢床上,宋慈就毫無形象的直心累,接過宮嬤嬤遞上來的涼茶灌了一大口,又歪在了迎枕上。
“宮嬤,我這真是老了,這折騰半天,跟骨頭要散了一樣,心還累。”宋慈半闔著眼說。
宮嬤嬤道:“所以這些瑣事,您就別管了,只等聽結果就是。”
宋慈睜開眼,問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