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且很想反駁宋令釗的話,什麼是因為他才沒了娘,明明是那個人自己做的丑事,不說,難道就一輩子沒人知道?
他才不信。
可想到在靈堂上不哭不鬧只有五歲的瑩妹妹,一張瘦小的臉蒼白得沒有,眼神也是呆滯歉然的,心頭便有些不是滋味。
“那是我妹妹,我自然會看顧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