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王帶著一倦容回到信王府,便見老妻迎了上來。
“怎麼樣,皇上可是要治我的罪?”信王妃戰戰兢兢地問。
信王沒好氣地剜一眼,說道:“現在知道怕了,早當時干嘛去了,你這張,什麼話都敢說。”
信王妃哭喪著一張臉,道:“我當時哪想得這麼多,看著且兒沒有半點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