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濮瞪著眼前這碗黑漆漆的藥,薄抿了一條直線,久久沒有手去接。
娘的手有些發抖,輕聲道:“郎君,天寒,還是趁熱喝了吧。”
商濮看了一眼,道:“看不到這藥,我都想不起來快到月底了呢。”
他取過托盤上的藥,仰頭一飲而盡,那種苦和難言的味道直沖胃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