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幀一走,素青就如墜了冰窖,渾發寒,對方是唯一能指和依靠的,現在他走了,自己豈不是砧板上的魚了?
茫然地抬頭,及宋大夫人那狠的笑容,子一抖,轉而膝行到英國公夫人面前,不住地磕頭。
“夫人,奴婢是冤枉的,您讓奴婢留下這孩子吧,他也是您的孫兒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