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太妃說起了先帝,這話匣子就打開了,一邊說著過去,一邊哭,一口一句先帝,凄凄慘慘戚戚。
汪太后開始還會跟說兩句,后面也懶得搭話了,只懶懶地聽,跟看戲子唱戲似的。
姬太妃說得口了,話頭一頓,有些無趣,端起了茶杯。
“咋不說了?哀家聽著呢。”汪太后挑眉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