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令肅愣了一瞬,隨即搖頭一笑。
“父親,三弟能給皇五子做伴娘,孩兒只為他高興,何來不平和憾?再說了,我這不是要跟先生去游學麼,今年也得下場,若是宮了,來去便不夠自如了。”
宋致遠閱人無數,他說話的時候,他是一直注意著他的表的。
小小年,并無城府,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