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離開后,左大夫又為秦朗診了脈,再次查看完那紅紋路之后,他著胡須嘆了口氣,“莊主,這位姑娘可信嗎?”
這話明月竟是不知道該怎麼接。
他與這姑娘并不悉,認識不過短短數日,要說信任,未免顯得信任過于廉價。
相對于信任,他更多的是無奈,有種病急投醫的無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