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說竹子的生命力是十分頑強的,我也希你以后無論遇到什麼,都能如竹子一樣百折不撓,活自己想活的樣子。”花惜手指點著膝蓋,說道,“就修竹吧?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和我一個姓,花修竹。你要是介意,那就直接便修竹。”
他角終于是出了淺淺的弧度,這還是花惜第一次看他笑,還別說,他笑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