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穢在還沒有拜穆然為師的時候,就一直在聽說他的故事。
據說,這位家中人寵的神,在神界卻是並沒有任何的職位。
他一直都是懶懶散散的在神界生活著,可即便是他什麼也不做,卻也無人敢說他。
便是居高位的神尊,也從來不責怪他。
不是不敢而是不能。而這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