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進去?」宮明春柳哼笑了聲,眼底涼薄一片,「你怎麼不問問你家小姐幹了什麼好事兒?」
「什……什麼好事兒?」守衛嚇得都了,他艱的咽了咽口水,隻覺今日的宮明春柳和往日有些不一樣。
宮明小姐今日是怎麼了?為什麼眼神看起來這麼的駭人?
宮明春柳眼底冰寒一片,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