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清晨臉上騰地冒出一團紅暈:“其實那個……也不是很了解……我都快忘記了。”
“快忘記?也就是說,還沒有忘記?”
“沒有……也沒什麼好了解的,跟別的男人也都差不多。”黎清晨忙說道。
“跟哪個男人差不多?”莫言白現在越來越想多了解一點,可是看起來,總是在逃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