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先吃東西吧。”黎清晨說道,見他完全想不起自己,不由有些失落。
不過也并沒有怪他,傷的事是帶給他的,選擇失憶也是傷的后癥,也不是他愿意的。
莫言白沒有再說話,沉默著吃完了東西。
給他削了水果,倒了熱水。
做這些的時候,一直都是沉靜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