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錦這樣下去,真的不行,會出事的。”莫言白十分擔心,“這麼久了,什麼都沒做,全部泡在案子里,再繼續這樣下去,心神都消耗不起。”
“可是還能怎麼辦?我爸媽都來過了,誰也沒法勸服。何況發生那樣的事,換做我是,我也不可能比承得更好。”陸翼揚雖是心疼,可是卻也毫無辦法可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