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啊,我們都是朋友,說這些做什麼。”云錦笑道,“坐吧,別想那麼多了。”
相比較于云錦的大氣和落落大方,晉婉顯得要斯文很多。
端起酒杯:“云錦,我敬你。”
云錦端起來,大口喝掉了。
從來就不是拘泥的人,對待朋友,也一直都誠心以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