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琪躡手躡腳地走進去,安澈還在伏案工作。
安琪輕輕地幫他按,低聲嗔道:“是不是又沒有休息,一晚上都在工作?”
“我只是才起床而已。”安澈抬眸,眼眸里笑容滿滿。
安琪幫他著肩膀,輕聲問道:“舒服嗎?”
“不舒服。”安澈低頭看報表。
“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