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蘿里還咬著半塊三明治,夸張地掏了掏耳朵,“什麼?我沒聽清。”
“別裝。”宗湛緩緩起,單屈膝坐在床上,“你聽見了。”
席蘿咽下三明治,微垂的眼底泛起了波瀾,“你腰傷好了?”
“沒好,但不影響接你。”
宗湛的長相本就屬于漢類型,一本正經的模樣,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