緋城,清晨六點,驕破曉。
二樓走廊盡頭的房間,傳出一聲抑的輕嘆。
席蘿睜開眼,一縷晨恰好落在擰起的眉心上,映出了幾分憔悴的惆悵。
一夜失眠,明明很困,卻怎麼也無法睡。
每次閉上眼,腦海中全都是宗湛模糊的傷口,以及他那雙深邃又著淡淡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