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沫抬起眼皮,捕捉到手中的喝咖啡,語氣平平:“喝黑咖的人千上萬,他不可能都喜歡。”
“沒錯,但總有一個是特別的。”程荔舉杯示意,仿佛在暗示就是那個特殊的人。
尹沫沒有搭腔,而是睇著左手的無名指,依稀能看出戴過戒指的痕跡。
說:“你離過婚,有過三個男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