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半月后,七夕節,距離黎俏的預產期還有十天。
這天清早四點,突然被一陣絞痛喚醒。
臥室線昏沉,黎俏皺著眉不斷深呼吸。
而即便是如此輕微的靜,頃刻間就驚了商郁。
男人驀地睜開眼,撐著上半看向畔的黎俏,“怎麼了?肚子疼?”
黎俏額頭上已經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