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發泄過后心境更加開闊,還是黎俏有所改變,最近在臉上徘徊的沉重緒似乎煙消云散了。
商郁呼吸微凝,俯想抱,又克制著行。
因為他上有汗,連襯衫也被打了。
黎俏和男人四目相對,似乎讀懂了他的意圖,微微笑著向前一步,張開手臂抱住了他的腰,“站不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