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幾分鐘后,一行人離開了實驗基地。
黎俏在實驗樓附近選了家帕瑪特菜館,剛走進包廂,兜里的電話恰時響了。
走到包廂里側的休息區,接聽時語氣很淡,“說。”
白炎對于的開場白早就習以為常,撇撇反問道:“我說之前,你先告訴我,你最近得罪誰了?”
黎俏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