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郁似乎被這般跳躍的思維所取悅,深暗的眼底掠過笑意,“是說過,明天我問問他。”
黎俏點頭,不太清醒地再次闔眸,三秒后又睜開眼,“你去英帝國干什麼?”
男人著的臉頰,作輕帶著寵溺,過窗外進來的昏黃能夠清楚地看到迷迷糊糊的樣子,“我還以為你不打算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