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墨時撇,顛了掂手中的籌碼盒,“撒錢還是撈錢?”
“當然是撈錢。”黎俏聳了下肩膀,笑容涼颼颼的。
聞聲,蘇墨時對這家賭場的老板發出了靈魂的同。
也不知道怎麼得罪黎俏了,今晚估計注定要虧了。
一轉眼,兩人開始分別游走在賭場的各個賭桌附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