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俏以為他好奇,隨手撥開圓領T恤的一側,把左肩給他看,“應該已經沒有痕跡了,頂多有兩個蛇咬傷的牙孔。”
如所說,細膩的肩膀雪白一片,要很仔細的觀察才能看出痕跡淺淺的牙孔。
下一秒,微涼的瓣印在了的上。
黎俏手一抖,熾熱的呼吸噴薄而來,讓不自覺地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