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診值班辦公室,傅律亭手里拿著鑷子和消毒碘酒為黎俏清理著手背上的傷口。
一聲清脆的小響引起了黎俏的注意,還沒說話,傅律亭無奈地抬頭道:“傷口里殘留了玻璃碎片,這幾天別沾水了,不然容易發炎。”
黎俏沒吭聲,好像覺不到任何疼痛,一副淡漠又事不關己的態度。
“你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