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俏在路邊停車,接聽,并用緬國語言打了聲招呼。
電話那端,是一道極為低沉且沙啞的嗓音,“K,你什麼時候過來?”
黎俏單手敲了敲方向盤,瞇眸看著前方的馬路,默了默,便用緬語回道:“一周。”
“好,我等你。”
簡短的對話,沒有多余的寒暄和熱絡,卻不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