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,時間來到晚上六點。
由于黎俏和連楨明天即將去科研所報到,實驗室的小組同事特意安排了一次聚餐給他們踐行。
食街,七個人坐在燒烤大排檔,啤酒和飲料也擺了一桌子,傅律亭也一塊跟來了。
這時,有人拿著啤酒瓶晃了晃,看著對面的連楨和黎俏,“連子,小黎,你們倆以后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