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通電話掛斷之后,黎俏的手已經疼的沒有知覺了。
后來蕭夫人說了什麼也沒注意聽。
只是在思考一個問題,就算是變了公爵夫人,有必要對自己的親兒子這麼苛刻嗎?
聲音那麼溫的人,卻沒有半點為人母的慈祥。
“咔噠”一聲,打火機的聲響驚回了黎俏的思緒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