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霆肅滾了滾嗓子,不聲地朝著遠的某棟別墅瞥了瞥,“他一直覺得當年你們七子老大的死,是他誤判地形導致的。
要不然,你也不會突然離開邊境,這麼多年都沒有回去看過一眼。”
“和他有什麼關系。”黎俏抬了抬眼皮,瞅著他一臉嚴肅的神態,彎道:“當年的事本來就是意外,我沒回去也僅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