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郁的俊覆滿了森冷翳,他再次抬起手,虎口卡住的下顎,一字一頓,“黎俏,我從沒說過你沒資格和我并肩。”
“是嗎?”黎俏著他,嗓音清清淡淡,幾不可聞。
被迫仰視著男人,依然用慕的眼神和他對視,然后說了一句讓商郁呼吸停滯的話:“但你的保護,不恰恰就證明了你認為我不夠資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