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半跪在地上,姿態低的要放到塵埃里去。
商冷霆垂眸看了一眼,很快又去看手上那只描金的鋼筆。
雖然心中對的厭惡已經到了頂點,可面上還是不聲道:“哦?你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了?”
這話問的安白心中一。
哭的淚眼婆娑,抬起頭來原本是想讓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