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以來,紫鳶都明白,傾羽不可能一直留在大隅。
可明白歸明白,等傾羽將這個念頭說出來時,這心里還是無法接。
這還只是提了一句,并未是真正離開。
真若等那一天到來,怕是這心會愈發難,也愈發難以接傾羽即將離開的這個事實。
“主上,您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