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面不改,“你們想什麼呢,該干嘛干嘛去,兇手說的話,你們也能信?”
眾人顯然已經不相信。
“可他有必要騙我們嗎?他想殺我們都是輕而易舉的,沒必要說這種話來騙我們啊?”
管家揮揮手:“你們不要問我,我不知道……”
他越是這樣,眾人便越是相信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