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難得見皇嫂一面,想和皇嫂說幾句話。當然,皇嫂不樂意搭理,我也不強求,一切聽從皇嫂的安排。」蕭沂吊兒郎當地道。
偏偏他這話也挑不出他什麼錯。
秦昭抿雙,覺得自己一記重拳打在棉花里,毫無力道。
秦昭深深呼吸,下心頭的怒意。
蕭沂就是仗著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