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和蕭策對視一眼,兩人各取一尊金爵,頸飲下這尊和巹酒。
秦昭平時并不飲酒,也就是在宴會上才會喝一點,這一杯和巹酒下腹,臉上像火燒一樣,眼角也沾上一抹艷麗的紅, 更顯旖麗人。
蕭策怔怔地看著,有如癡了。
秦昭抿一笑:“皇上還是先去忙吧,現在還早呢,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