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側妃看在眼里,心里的滋味別提有多復雜。
想用這種法子固寵,卻也是在誅自己的心。明明知道羅裳真被蕭沂看中,待侍了寢,就多了一個敵。
如果不是實在沒有法子,又怎會用這種殺敵一千,自損八百的法子?
這樣的人莫說蕭沂喜歡,也喜歡。
怪只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