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素來是個懶散的人,今日難得認真當書,小心伺候筆墨。
蕭策也是第一次知道,原來秦昭伺候筆墨時竟然這麼得他心。
他了,秦昭會第一時間遞上茶水。
硯臺稍微遠一些,秦昭自會第一時間把硯臺挪近一些。
他記得以前只要讓秦昭伺候筆墨,這個人便會哈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