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是真的想皇上,方才臣妾坦誠了自己的錯誤,皇上就不能原諒臣妾一回嗎?皇上對其他姐妹都那樣好,還每晚詔崔妹妹侍寢,臣妾卻每晚獨守空閨。臣妾心里難,又特別想皇上,才撒了謊。”上前一步,揪著蕭策的袖口,眸如水一般溫:“皇上就原諒臣妾一次,臣妾下回再不敢了。”
蕭策聽到秦昭糯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