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定是在醞釀謀,也可能在蓄勢。畢竟是殺母之仇,像永寧長公主這樣的人定有仇必報。如今這麼平靜,反而不尋常,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?”秦昭喃喃自語。
“姑娘若想知道,不如去永寧齋坐坐?”寶珠在一旁出主意。
秦昭沉片刻,覺得在理:“罷了,反正閑著也是閑著,就去走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