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睡到日上三竿才起,寶玉告訴羅奉儀早早來了,在外面等了一個時辰。
“你不知道先回去嗎?”秦昭打了個哈欠,口齒不太清晰。
“奴婢跟羅奉儀說了良娣會很晚才起,但羅奉儀說在觀星閣也很無趣,不若就在此等良娣起,可怨不得奴婢。”寶玉忙不迭解釋。
秦昭這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