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后來呢?”秦昭的好奇心蕭瑜勾起。
“當時我也累,倒在床上便睡著了。翌日天還沒亮我又醒了,阿瑾也醒了,他跟我說不是故意的,還說他沒喝多,不知怎的就醉死了。再后來,為了掩飾我們沒有圓房的事,阿瑾傷了自己……”蕭瑜說著,鬧了個大紅臉。
所以新婚第二天就算這樣唬弄過去,和程瑾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