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氏去眼角的淚水,快速跟了出去。
“不知娘娘想問什麼。”許氏臉蒼白如紙,神也很憔悴。
秦昭淡掃一眼,才問道:“你初初進秦家時,父親和母親的如何?”
許氏沒想到秦昭會這麼一個問題,略有猶豫,秦昭淡聲又道:“說實話即可。”
“若民婦記得沒錯,老爺對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