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當然不是重之人,但皇上還是寵臣妾的吧?臣妾這個小小要求,皇上忍心不答應嗎?”秦昭再一次撲進蕭策的懷里。
蕭策這樣的古板子,又是帝王,要他下一道讓莊晴休夫的圣旨確實很難,但覺得磨一磨他,直到他不了,他還是會答應的。
蕭策看著直往自己懷里鉆的人,無奈極了:“昭昭,這不是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