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策拉著秦昭坐下,不放心地問道:“你可有不適?”
不是說拿茶壺擊退了小鄭子的突然襲擊嗎?他就怕用力過大,引起子不適。
“寶瓶一早就為我診脈了,我沒事的,皇上放心。”秦昭乖巧地坐著:“我是個有福的,孩子也是個有福的,所以才能避開此次的突發事件。”
只慶幸自己懷孕已有八月,不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