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就沒見過比姑娘更聰慧的子。”寶珠以為秦昭在謙虛,堅持己見。
秦昭一笑而過:“你再夸下去,我就得飄了。你忙你的,我要繼續抄寫佛經,別吵我。”
“是,姑娘!”寶珠大聲應下,退至一旁,隨時恭候差遣。
秦昭此后認真抄寫佛經,很快便靜下心來。
寶珠在一旁看得真切,只覺得自家主子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