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氏站在門口聽到屋里傳來的靜,心像是撕裂一般疼痛。
想當年,就是用同樣的法子勾住了秦紹文的人和心,那時的周氏大概就是站在和同樣的位置,聽到和秦紹文纏綿時的聲音。
似乎周氏的聲音還猶在耳際:“現在的我,便是將來的你……”
那時沒把周氏的話放在耳中。因為知道,秦紹文這個人太